30 April 2008

thinking of the night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化學之夜。我看了,作為一個觀眾。

  不知怎的,看完了今年的化夜,心情卻很複雜,有很多感觸。很不巧的是,嚴重的過敏這時候來攪局,託台大保健中心家醫科的福,現在好多了。我想起去年的這個時候,真的好忙,恨不得有多幾個分身,無止盡的排戲、練團、練唱,累得一蹋糊塗,然後滿足的栽進小小的成就感裡。今年本該是大二當主角,我卻選擇提前退出,究竟是怎樣的心情、怎樣的考慮,三言兩語也說不清。
  可那矛盾充填我。想也想不到的是,問題到底來,竟然是找不到誰讓我義無反顧陷進去。對每一段關係的期待灰心是一個可怕的力量,總是在不知不覺當中佔據了心思。當我一次又一次的逃避背後,其實是害怕,害怕過去的傷心和失望再重演。有時候真的想不通,總以為自己比別人多了一分自由,卻發現無形中加諸了很多限制。我很希望這個時候除了堅持下去的力量之外,能有更多未見之事的實底,至少給我一點信心。
  我知道解答是祢,耶穌。今晚我決定不要自己先試圖找出一個解決之道,我只想要講一些煩惱的是給祢聽,然後在祢給我的安全感裡面,好好睡上一覺。

晚安。

25 April 2008

兩個人


我看著妳 妳看著我 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不論晴或雨 我們笑著走著
 
直到我們雙手緊握 直到我們毫無保留 兩個人 一定能走到最後
 
我們一起分享 那個難以忘記的昨天
 
這笑和淚 有多美
 
 
我為妳沉醉 期待見到妳每一天 我為妳心碎 為何妳從不曾了解
 
我為妳憔悴 多少個夜痛哭流淚 最後才發覺 我們倆扛得這麼累
(我們早已經斷了線 越走越遠)
 
 
曾經我們雙手緊握 曾經我們毫無保留(為什麼) 兩個人 為何不能到最後

19 April 2008

創作生涯

  是的,我指的是寫歌的創作。有一件無可奈何的事,就是我有著許多不同的生涯,每一樣都讓我醉心、無法割捨,到目前為止我一個也不想放棄。所以時間不夠用是天天都會發生的事,究竟我應不應該把我的心力專注在少一些的焦點上呢?也許等我想清楚一點再來做決定吧。
  因此今天要談的是寫歌,我對於詞曲創作一直有某些憧憬,道不是想要寫出膾炙人口名留青史的經典名曲,純粹只是想要讓自己某一個時間點的心情和想法留下一個記號,而這個記號是可以用音樂、用歌聲來詮釋的,僅止於此。到目前為止,扣除在腦海裡偶然哼唱的旋律不算,正是拿得出檯面的創作總共有三首,分別出於高三、大一和上禮拜,很巧的是一年一曲。不過只發表過一首,就是PS,由鄭淯心小姐填詞,它在講的是有關於台西,一個我去過兩年短宣,有著深深負擔的地方,我這首歌是獻給他們,紀念台西的每一位同工,如果有人有興趣的話,請找我連絡。而第二首歌叫做深藏,一樣是鄭淯心小姐填詞的抒情曲,根據她的說法,這首最好聽,但是因為某種原因,幾乎只有我能唱,而且有些歌詞令我很害羞,所以到現在還沒發表,我想我最近會找時間把它錄起來,畢竟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然後就是今天的主角,上禮拜才誕生的歌,來福一號。你可能覺得它的名字有點俗氣,但這只是它的代號而已,正式的名稱尚未確定,歌詞也還沒填完,很不巧又是一首由鄭淯心小姐填詞的抒情曲,我想完成的日子不遠了,有一天它會跟大家見面的。

17 April 2008

感情的事

說到感情的事,真是沒有人能夠說清楚了,大概是天底下最沒道理的。
所以我從來就沒懂過。

  撇掉一直以來老是被誤會的怨懟,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我發現自己在意的是完全不同的點。我不敢講自己比較看得清晰,因為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誰也沒辦法保證什麼,但是至少目前聽見的部分,讓我有了鬆一口氣的感覺。
  有一天男孩對我說,女孩和他分開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懂他的痛苦,雖然我也不確定,但是我相信我是不懂的。他問我:若是一個月三十天,有二十五天在一起的人,忽然消失了,能不痛苦嗎?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究竟我有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情況呢?有嗎?沒有嗎?我知道逼問自己是徒勞無功的。
  所以我想像,去找尋相似的記憶,令人意外的是並沒有太大的差距,但是何以我的反應會相差如此大?或是說,只是我已經忘記了那一份傷害?這些答案都隨著時間流逝,我也沒有理由再去追究。

這份心情充滿了對於無理的妥協和無奈,所以說到感情,真是沒有人能說清楚。
我就從來沒懂過。

12 April 2008

need changes

需要改變。

  特別是在感情的維繫上,不變往往比改變更危險。說來有點吊詭,人們總是花了長久的時間和心力,好不容易地去建立,拆毀卻快得令人反應不及。當關係已經變質的時候,逃避絕對不是好方法,這是任誰都想的到但是又做不到的。我並不是一個很有行動力且隨時保持向前的人,在人際相處上面更是絕對的保守派,我寧願沉浸在過往的美好當中,也不肯輕易的放手。因此當我自私的裹足不前,一方面嘆對許多人的虧欠,另一方面卻也難以忘懷那些短少但珍貴的記憶。

是好聚好散嗎?

  我希望不是,這不只是一廂情願的奢望,而是屬於某種無法退讓的堅持和原則。或許一次又一次的回頭,多少更加美化了快樂的果實,但是要我割捨這與生俱來的浪漫,竟是如此的難。情況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讓每個人束手無策,更心碎的是,連挽回的心都沒有。我永遠沒有辦法忘記那些曾經,我甚至還能想像每一幕,裡面收藏的歡笑和淚水,是如此真實,它們已然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比起一百和九十九的差距,對我來說,更像零和一,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感受。這多少可以解釋我的苦,卻不能代替任何事。

下一站

  也許比起想像它的面貌,思考下一站是否真的存在要實際得多。



腳步站穩了嗎?



還有微笑相對的那天嗎?

01 April 2008

是一份來自陌生的感動

  「哇~哇~」一陣陣的哭鬧聲劃破周圍凝結的空氣,把我帶回到現實裡。我轉向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在我眼前的是一個甚至比我的雙手還大不了多少的嬰孩,我凝視那對揮舞著細緻的小手,還有因為哭泣而皺在一起的五官。他迫不及待地要和這個全新的世界打招呼,好像在宣告著自己已經準備好要體驗這美好的生命。很久沒有這樣的感動了,即使這只是一個偶遇的陌生小家庭,我仍然感染的到掩藏不住的喜悅,和那對於生命的悸動。也許生命真的是可以影響生命的吧,我想。

  我不禁想到這位來到世上不久的新成員,他的未來有多少的可能性呢?他喜歡藍色還是白色、晴天還是雨天?他將來會成為怎麼樣的一個人呢?一個充滿理想的政治家或是馳騁賽場的足球明星?他是否會在開心的時候,唱一首歌?他喜歡笑嗎?他……

  他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幸運嗎?

  幸運地被生下來、幸運地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未來,而不是被草率的剝奪生命的權利,想到這裡我的心在一瞬間沉了下去。自從在新聞上看到台灣的生育率創下新低,新生兒的總數甚至少於墮胎的人數之後,我始終不敢想像以後的台灣究竟是什麼樣子,少了這許多的生命力,還有多久就要枯竭?這讓我想到大樂透開獎,只有少數的人能在結束之後笑得闔不攏嘴,幸運地獲得一筆希望、和對將來的企盼。但是人生能夠像彩券一樣嗎?那些沒有機會親眼見到這個世界的孩子們,只能說是倒楣到家了嗎?更何況生命的大獎哪裡是再多的金錢可以相比的。

  是羨慕吧!這些孩子永遠沒有機會騎著剛學會的腳踏車,把自己的嘴角一直笑到耳後根,甚至他們連第一次張開自己的眼睛,用鼻子呼吸進第一口空氣的機會都沒有。這一切非關種種的意外或自由和考量,如果能夠預見一個生命將來所能締造的美麗,誰又忍心親手毀滅掉呢?不管你是誰,當下次看到某個嬰兒純真的眼神,請不要忘記那份陌生的感動,用心去聆聽每一道目光裡面所要傾訴的低語,他會向你描繪一個屬於我們共同的明天,還有真實生命的寶貴。

甘願

是甘願

  所以我榨盡了心力,做許多不顧一切的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學會了做傻事,而且是癡傻至極的事,我不只一次冷眼檢視自己的作為,而留下無言的嘲弄。若是連自己都要搖頭,那真是無可救藥了。雖然我從來不曾指望付出能有什麼回報,但是至少我能夠心甘情願的嶄露出微笑,這無關我受了多少委屈、有過多大的犧牲、或是別人給我的回應到什麼程度。因此請不要揣測我一切的目的,但也別不負責任的成為自願瞎眼的人。

嘸甘願

  才會在每次滴下鮮血的道路上回頭看,也許這是我應當承受的,卻不能毫不思索的接納。只有真正體會那樣的酸楚之後,才會更加珍惜有過的美好,但也加深了對於無法轉圜的死結的懼怕。選擇用文字是因為它們能暫時代替我的口,讓我不至於被苦毒吞沒。我的信心仍然渺小,擺在眼前的停止線沒有勇氣去跨越;想要放棄,也沒有那樣的氣度把之前的一切一筆勾銷。因此我裹足不前,寧可忍受不明不白的煎熬,也不願先成為扼殺彼此的兇手。

每次都是這些令我傷心的事縈繞在心上,我想逃,卻無處可逃。

  如果說有什麼是我真正想要的,就是不再互相攻擊,因為這是沒有意義的,而那些衝突的來源令我無力招架。我了解苦毒的可怕之處,它會不斷吞噬你的心,直到什麼都沒剩下,會這樣說是因為曾經受過那樣的苦。我親眼見到,多年間累積那得來不易的感情架構,因為一次次的侵蝕,最後消耗殆盡,也許表面上看來,一次的衝突後面有一次的合好,但是任誰都看的出,傷害所刻出的每一道傷痕,即使經過了時間,縱然嘗試去修補它,卻永遠沒辦法回到當初,更何況這些可怕的傷痕是割在我身上。

我心如刀割。

  但我很清楚,什麼事是永遠不能退讓的,即使是面對我所愛的人。這些日子以來,我就好像做了一場美妙的夢,而這加深了我心痛的程度。期待越多,傷害越深,而且無法挽回。這一切的混亂之中,我唯一能抓住持守的,就是我確信自己一生都不能離棄的事。因此每一次的閃躲帶來暫時的假象,我卻逃避不了隨之而來更多的苦痛。若是妳懂的話,請仔細的想清楚,如果我一輩子都不改變的話,妳會怎麼選擇?我沒有辦法做出連自己都不能說服的事,這樣不尊重神、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被我這樣對待的人。

儘管是這樣的慟,我卻不能轉過頭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