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May 2008

我想說

其實一些想法還有一點點的構思是不斷慢慢累積的,但是有時候它們不見得能隨時冒出,需要對的時間、對的地方,當然要加上對的心情。

  於是我以為今天晚上或許可以稍微貼近那種適當的感覺。我原本以為我的困擾和憂煩就僅止於此了,事實上我能夠給自己的理由和時間也差不多就這樣了,但是仍然有很多是超乎我所預期的棘手。因為我意識到了,這不只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而且更加複雜過之而無不及。要切割自己的目光和情感雖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至少可以嘗試或去習慣,但是偏偏有一塊灰色的地帶過度地模糊,如果連這都要割捨確實很不甘心,我並不欠誰。

  可是已經遠遠超過所謂的幸福了,甚至說我放棄這幸福都也無濟於事了。所以我躲,即使逃避一點用都沒有。我能夠用我擅長的偽裝瞞過一切的反常,但是卻無法騙自己一秒鐘,這又是何苦?這爛攤子是蠹蟲,修補建造的速度怎趕得上腐朽毀壞,由內而外的侵蝕是傷害更重、更加難以招架。最後我應該要怎麼選擇?難道我可以想像得出一個正確答案?我存疑,而存疑背後是絕望。

  我甚至要怨自己,這是多麼深沉的嘆息。我手中沒有籌碼也沒有最後的王牌,這是一場必輸的局。可恨,因為我賠掉的是幾乎全部,但是妳沒有感覺。我不恨自己賠掉全部,但我恨極妳的沒感覺。這不公平、這是我的生命,我真的想說:

干妳屁事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