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新聞了,只是我覺得這也太難以下筆,所以遲至今日。畢竟在我生命中有一個位置的人,一定要有一點紀念,其餘在我眼中沒有重量的無聊事,我也不想浪費文字在這邊。
活到二十幾歲還能讓自己發現新的自我,也不失為一個刺激的冒險。從來我就以為自己是心思細密的人,能夠觀察到細微的情感,和一些微妙的變化。在很多事上也的確如我所想:第一、我不僅很少猜錯,還常常猜對;第二、我就是喜歡猜。然而現實最好理解的部分就是它實在難以理解,所以我要不是太有自信,不然就是太沒自信。
拜這份矛盾所賜,到現在我還是無法相信。儘管有人說很明顯,對於以觀察細膩為傲的我來說,卻好像全身神經碎裂或根本就是瞎子一樣。實話實說,這比我幾個月來接收到的其他爆點更加難以接受,這絕對已經遠遠超過我的想像範圍。當然想像也碰巧是我另一個自認為很好的專長。
雖然這件事發生的緩慢不著痕跡,又讓我知道的如此突然,理應也不是什麼壞事,但我還是只能含淚看壞它。也許眼角並不是真的有淚,也不是真的傷我的心。不過對於它我個人認為最好的處理方式是聳聳肩,然後再給它一個淡淡的微笑。當然,它仍是一個注定要終結的短命歷程,但既然生活已經如此苦悶了,有一個少見的正面煩惱來打攪,在這剛開始冷的深秋,也是一個美麗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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