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著更精確一點應該說,這該死的期中考們。沒想到我也會陷入這種可笑的投射裡面,我還以為自己很堅強。
不知不覺又到了冬天,每當天氣冷的時候,我就喜歡胡思亂想,但又有誰能不准人胡思亂想呢?或許真的是考試喘不過氣了吧,連物化的98分都無法振奮我的心情,雖然一個接一個的考試在即,我的頭腦卻沒有辦法靜下來進入書本裡面。
如果我有一個什麼專長的話,就是在不該的時候想著不該想的事、說著不該說的話吧。甚至在這個我自認已經長大的21歲冬天,我依然像從前一樣,一點也沒有長進。我果然是一個活在過去的人,或說是過去的影子仍然佔據我一部份的生活。這些話不是空穴來風,就連提款卡密碼這種東西,都能夠不時的提醒我過去的事,多年來無法忘記,也無法改變。
一點也不在乎的講起提款卡密碼這種事,是否意味著沒有危機感呢?我想我還是不太需要它們了,我相信有心的人要猜到一點都不困難,總是覺得我隱晦難明的人可能要先好好釐清這一點。然而我不在乎可能會有的損失,畢竟也什麼都不剩了。
就這樣心煩意亂的讓時間繼續往前進、讓溫度不斷往下掉、也讓我徹底的迷失。有誰知道在有機考試來臨前的清晨,我面前攤著課本和筆記,眼睛雖然疲憊卻也強自撐持,無法讀進一個字卻是多想要給妳打通電話。我幾乎可以聽見自己明明因為緊張而顫抖的聲音,還推說天氣太冷而發抖,多麼的幼稚。
如此像脫韁野馬的意念在考完試的那一刻起開始逐漸凋零,雖然還不自量力的對同學宣稱那個同樣可笑的計畫、煞有其事的查詢票價時刻表、坐在鋼琴面前催促本不屬於妳的音調,種種的一切完全敵不過消逝的力量,無聲、無息,又那麼強而有力。
於是我明白了,重操舊業般的一一檢查確認過去的每一個決定,為了保險起見還戰戰兢兢的找出那些不願面對的記錄。果不其然,最能夠說服自己的人也只有自己了,雖有那麼一瞬間我動搖了,但我強迫自己重新審慎的思考一遍。這樣是最好的,否則我當初又何必付上如此高的代價?
我不敢奢求什麼原諒,因為我註定是要對不起妳了。
I'm sorry, wholehearted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