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May 2009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為了掩飾自己的沒自信,我學會把自己藏起來。

  這禮拜唯一值得高興的事,並不是系卡的總冠軍,我知道那只是安慰人罷了。最開心的時候是禮拜五晚上,我們三人行開著車,飄洋到北藝大聽音樂會。

  第一次到北藝大,雖然早有耳聞,但是親眼一見之後,我才發現那真的是個很漂亮的地方。我覺得這個學校裡面四處都充斥著浪漫的氛圍,感覺實在太美好了,這時候三個台大生又開始後悔自己上的是台大,每天都被一些沒有美感的東西包圍。站在藝大咖啡的後門,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開闊,幾乎一直蔓延到了天邊,真美,風吹得也很舒服,因為要開車,只能喝喝綠茶,但是我覺得在這邊連喝著綠茶的我都要醉了,心醉吧。

  當晚是北藝大弦樂團的音樂會,詳細的內容就等一等吧,我還會再專門寫一篇文章。每次聽到有人現場演奏好聽的音樂,我都好像也拿起我的小提琴來暢快的拉一拉,可惜他已經壞掉超過半年了,我還沒拿去修,拖拉性格嶄露無遺。

  音樂會結束之後我們便匆匆的離開,沒時間再欣賞一下迷人的夜景,反正三個大男人看夜景聊心事也怪怪的。回程我走了洲美快速道路,直接從上空掠過了來的時候令我很緊張的天母地區,還害我差點迷路。不過最終一切都很順遂,終於我能過一個像樣的晚上,不用每天陷在愁雲慘霧裡面。

  能夠當自己的感覺真的很好,最近我運用了很多我這種閒人才擁有的空閒時間去思考一些問題,這是我得出的小小結論。我真的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應該是一個漸進的過程,慢慢累積的結果。特別是在妳面前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我開始仔細考慮每一句說出去的話,會不會沒有深度?會不會太沒意義?我的每個行為,是不是有好好打算的?有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在妳面前那些被我自己認定為浪費生命的話都被我硬生生吞回去了,因為我覺得在很有目標的人面前講些可有可無的事太不知好歹。

  考慮太多的結果就是,更放不開了。我沒辦法像在朋友面前講些垃圾話,沒辦法用鬼叫鬼叫的方式伸懶腰,那些我在幾百人的音樂課當中都敢做的事我突然全都不會了。我已經不是我,我也不能像看著IVY一臉無奈那樣,跟她說:妳改簿子怎麼那麼慢?章魚的日文怎麼講?我也無法像對林致遠的時候一樣,自由自在的說:喔你閉嘴吧!忽然之間,天天在做的事、天天在講的話,那些對我來講再熟悉不過的,一瞬間都變得陌生了。我好像嘗試再扮演一個連我自己的不認識的人,目的是為了符合我自己創造出的那個妳可以接受的形象,結果就好像畫虎不成反類犬那樣,再次印證了我繪畫不怎麼行。

  這是不是儀鳴哥說的不對盤?雖然這是高中他跟我講的,但是我想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中間含夾雜了幾次失敗,包含最大的那個。

我想感覺差別如此巨大的原因有很多吧!也許妳真的沒變,我變了。

3 comments:

啦啦啦~ said...

你可以說:黑人你閉嘴歐巴馬

嘿嘿嘿~ said...

特別招待你住我寢

Unknown said...

樓樓上不要降低這裡的格調
我已經夠沒格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