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沒有踏上的土地,再一次見到的時候,還是有很多的回憶湧現上來。天空藍的很純粹,沒有一點摻雜,我相信它就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藍著,有人說過天空的藍需要理由嗎?第二天早上,碰上了綠島難得一見的滂沱大雨,我想這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經歷的,大部分曾經去過綠島的人,印象都停留在熱到不行的天氣,卻很少人發現,當烏雲密布,迷濛的雨絲鋪滿視線的時候,好美。在懸崖上的涼亭,我全身都被打濕了,同行的人全都縮在地上,只有我繼續站著任由風雨吹拂,最後連旁邊的陌生人都看不太下去,拿雨傘想幫我遮雨。其實我很感謝他們的好意,但我忘了說,比起浸濕全身的冷,心裡頭的冷,涼得更徹底。
林龍老師說,就某方面上來講,我們是兩個性格極端的人,一個極端樂觀,一個極端消極。不用說,我自然是屬於後者了,大概從第三天開始,我就悶了。悶得很徹底,當我把視線對焦在遠方,一言不發的時候,就悶了。然後會開始停不下來的唱歌,到牛牛哥都聽不下去的地步,因為歌曲裡面盡是些憂傷的字句,那只會讓止不住的情緒更加低迷,最後連身旁的人都籠罩在低氣壓裡面。
過了五天沒有網路、沒有電腦的生活,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需要它們,又是多麼的渴望能夠甩開它們。終於在綠島的晚上,我還是忍不住上了網,其實目的很簡單,只是想去一下google,找一串遺忘在台北的字而已,當初既是在google上發現的,現在也不過是如法泡製而已,可惜事與願違。不過我寧可相信,找不到是好事。那晚原本跟老闆約好要拼酒的,結果其他人的睡著了,剩下我一個人醒著。看見那些幾天前新增的字句,除了怒氣、除了難過,其實更多的是不解。最後一個加進來的情緒,卻是灰心。
我不想去回應任何東西。
Because I don't have to. If you treat me like this, there is nothing I can do.
或許我的脾氣真的被時間磨損的差不多了,比起衝突,我寧願為了和平放棄一些東西,甚至是心裡的想望。
我喜歡妳。
但喜歡不夠,
不能代表什麼。
誤會很深。
但誤會難解,
因為我心已死。
牛牛哥說我不能自己待在家,否則遲早會悶死。
不過我想至少在悶死之前,我會打開上鎖的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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