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June 2009

快樂的期限

  看了變形金剛第二集,老實說真是有夠難看,這種東西竟然讓我花了兩次電影票錢,在這窮困的時節更顯諷刺。第一集上映的時候是兩年前的暑假,那年夏天我看了20幾部電影,跟瘋了差不了多少。

  其實我一直在懷疑,人越長大只會越來越不快樂。印象中自從有記憶以來,我一直都很渴望能夠長大,至少到目前為止,我並沒有對於逐漸增加的年齡有任何不快。以前總是覺得,年紀小什麼也不能做,不能騎車不能開車不能辦卡,很多事情都不能自己來,凡事要靠大人。

  理論上長大之後,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種種自由,應該會更快樂才對,可我們萬萬沒想到,接踵而來的煩惱卻是有增無減。

  前幾天跟好久不見的布小姐小聊了一陣,其實還滿欣慰的,因為我總算找到另一個把以前的美好都緊緊記在心裡的人了。講著兩年前的事情,心中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因為是跟擁有共同的時空記憶的人談論,比起和別人講,總是多了一分熟悉。腦海裡那個模模糊糊的大白砂,終於有了一段不同的回憶可以拼湊出另一個角落,我想那天晚上的海風、星星還有動人的旋律,不會白白的遺失在歲月裡面了,至少不會只在一個人的心裡漸漸淡去。我想這種感覺,就好像哪天你去火星玩,卻看到那邊有賣你家常吃的罐頭一樣,又驚喜又感動,這大概只能用體會的。

  但畢竟兩年前的歡樂也被鎖在當時的夏天了,誰也奪不去也帶不走。快樂還是有一個期限的,只是看你怎麼讓它細細長長的緩緩延續。在那個雀躍不已的心情的最末端,有沒有一個熟悉的浪漫青春的旅行還沒有一個眉目,不過我慶幸的是,在一大段低落的折磨當中,我仍然透過在另外一個人溫熱的回憶的映照之下,尋見了那個自己曾經像火一般存在的印證,在我們的快樂的有效期限逐漸斑駁褪去的時候,給了我們足夠的時間去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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