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不敢去計算距離上一次發表文章過了多久,這跟全盛時期一週可以寫出上萬字的我不能比擬了。
即便是大四的下學期,依然被麻煩的事追得無所遁形 ,對現下的我而言,最需要的也許不是大把的空閒,而是多一些可以思考的片刻,以免在不容置息的弩張中迷失了方向。畢竟一個在漆黑中奔跑的旅客,奢望的也不過是一點點微光,浸沐它在一片冷冽之中透下的餘溫,好過那耀眼卻刺人的強光,把人陷在慘白的黑暗之中。
戰爭可能是一種毒,會使人上癮,不斷的浸淫其中,不能自拔,但我想網路就是酒精吧,偽裝在漂亮的外表之下,卻要將你一點一點侵蝕,醉的無聲無息。可笑的是,凡是那些你最放不下的,恰恰正好也是你最看不起的。想要擺脫,卻又忍不住好奇,也許在深邃的本能驅使之下,每個人都不得不盲目。
我想上帝給人創造出一雙手的目的,有很大一部分是要告訴我們,專注眼前的而不是那些不切實際的空想。有件一直困擾我的事情是,當我既想往前、又想要轉身的時候,應該怎麼做選擇。從腦中映現的那些畫面,並沒有給我足夠的勇氣,也沒有相當信心的把握。其實我很想把這個難題怪罪給之前那個糾纏住快樂痛苦的夏天,喔我說的可能是那些夏天,這也許是比較不費力氣的方式,表面上的樣子和推敲也指向這個結果,但畢竟我已嘗過太多次的意外,也不能總是逃避面對。
作為一個思緒太不受控制的人,把可能的無心之言或玩笑話徹底的放大,是無可奈何,卻也能窺見某些微妙的變化。我很需要別人幫我證實自己內心渴望的想法,這可以看作是一種謹慎的表現,也很容易在錯誤的引導下,被自己創造出的海屍蜃樓迷惑,去相信了本不該存在的自憐。
如果連自己的情感,都必須要洋蔥那樣一層層的剝開,大概等到那一天我也精疲力竭了吧。面對沒有靈魂的顏色堆積是容易的,真要在像體溫一般的真實裡還能保存自己,就不是用講的就可以應付了。也許過往的我在這個隘口之前已經做足了一百分的經驗和教訓,可是那僅僅一步之遙的境地卻是如此陌生,幾乎要被不安吞噬。那不安不單是未知的恐懼,還是回憶的總和。
你知道正在趕路的過客需要有多少掙扎嗎?比起腳底所踏的落葉不會少、比起春天的芬芳氣息不會少、若是要比起不斷逝去的青春還不知道,但至少比起妳的眼神留給我的殘酷,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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