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說的話,有些事情應該永遠放在心裡就好,連一次都不應該讓別人知道。但可惜的是,一旦有了一,勢必就會有二,接下來的發展就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了得了,甚至可以說,你也只不過是整個大事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換句話說,你從來不是主角,也不是拿導演筒的人。
可我一向不願意向命運低頭,其實我也不是很相信命運。我一直都有一個信念,就是如果一件糟糕的事情將要發生,它也不會是空穴來風,除非你放任它茁壯,否則就算再晚,都還來得及挽救。
可是人生難過的事莫過於 ─ 一個你深信不疑的想法在你面前崩毀。
而雖然這樣的事不只發生一次在我身上,但每一次它悄悄地奪走我的希望,總是可以讓我失落不已。
就像這一兩個月發生的事情一樣,毫不留情。
既然我曾經答應過,就信守承諾吧,如果你耐心地讀完了,就會有你應得的,相信我。
我必須誠實地說,雖然這些不是我有資格得到的,但是在這些個起起伏伏當中,我不只一次、甚至不只兩三次有過那麼一點點希望。特別是在挫折和壓力之中,只要有一盞微弱的燭光,就可以支撐好一陣子。而我也就這樣靠著稀薄的空氣,步履闌珊地往前走。
經歷了這些年的時間,我並非沒有改變、也不是沒有成長。現實的殘酷教會我最大的功課就是不要再為已經過去的事情後悔,真正重要且應該緊緊抓住的是現在你正掙扎的。所以即使有多麼地不甘心或是何等的遺憾,從你失去的那一天,就不可能有找回來的機會了。
因此,當原本漸行漸遠的平行線神奇地轉向、或是像彗星數百年才接近地球的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到來的時候,也許我應該更沉穩一些,而不是像瀑布一樣急著把累積多年的能量一口氣釋放。
即使如此,我想我還是值得一點點的認同才是。就算在你眼中已經一無是處,總還不是太糟才對。我指的是相對於你每天會在路上擦肩而過的那些朋友們。
也許應該停止互相嫌棄的遊戲,也許只有我該停止不夠和不滿足。
但同時也許也應該停止互相冷淡不耐的情緒,而也許我並不在那之中。
對於你耗費的每一分每一秒,事實上我都是由衷感謝的,因為我知道那本不該是我可以擁有的。你講得我並非不知道,但是難過的是我們常講不在一個圈子裡。
很抱歉在這種公開的場合,我還是沒有辦法講得太清楚,在找到勇氣之前,還是讓我保有最後一點點的偽裝吧。
所以最後就讓我們用一個小故事來結束今天的胡言亂語。
從前有兩隻拖鞋,當然,一隻是左腳,一隻是右腳。曾經這雙拖鞋以為他們已經是全世界最契合的拖鞋了,他們差距是如此的大、甚至沒有一個地方完全相同;但他們卻也存在著無法替代的相容,好像鏡子的兩邊一樣。
令人難過的是,這對天生的左腳和右腳終於還是存在著不能忽略的間隔。在經過了多年的波折之後,右腳踏過了高山和低谷,心裡始終不能真正的平靜下來;而左腳雖然一直在原地踏步,但也還是有不能放下的遺憾。
當這雙拖鞋再次相遇的時候,世界已經完全地不同了;至少對拖鞋的世界來講,是的。重新兜在一起的左右腳,卻發現殘酷的是彼此的步伐已經不在同一個節奏裡面了。對右腳來說,能再回到15公分的距離就該知足了。
可是左腳呢? 左腳還在迷惘之中。
這一切並不難理解,但我不懂的是,有誰看過一雙拖鞋做朋友的嗎? 我的意思是,曾經有另一隻拖鞋跟你說要跟你當朋友,但還是不忘時時提醒你,我們之間的15公分有多麼遙遠,那聽起來就好像:嘿! 左腳,讓我們成為朋友吧! 但是不要成為真正的朋友,除了我害怕所有右腳以外的事物之外,你不覺得,拖鞋之間存在友情是很弔詭的事嗎?
It's that right, MMT?